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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

No.15降D大调
02 Dezember

忠义孝-不谈爱情

我去看花木兰了。居然很激动。我一激动就哭了。从房祖名死我就开始哭,一直哭哭停停到结束,很没有志气。

大恐龙在写作业,坐在我对面。他的鼻子也很大,几乎碰到了桌面。他不停地走神,不停地说话,不停地问各种弱智的问题。
我不用回答,但听着且微笑。

看花木兰的时候居然没有走神。接了一个电话、pee pee 了一次、回了若干短信、听着左后方一小撮人时不时莫名其妙地笑场,不过还是没有走出那个大屏幕。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样的电影了。
也许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在电影院看电影了。
上一次看的是建国大业,很狡猾很官僚的一道乱炖。

我喜欢陈坤的那句话:只有斩断感情的牵畔,才能够真正强大。
我知道我做不到,他们其实也没有做到。不过人们喜欢把一些聪明的句子挂在嘴角,显得不是那么软弱和肤浅。

我看到想象中的人在现实中其实是另一个样子,于是慢慢停止了想象。这不是真正的强大,只是绝望。

为大爱所牵畔的生活是渺小的。渺小得可以忽略细琐的情绪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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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一下感恩节。
看到在北美的同学们都感恩了。
我们也在有点儿墨西哥血统的简老师亲自烹制的墨西哥大餐的充斥下感恩了。
感谢葡萄牙人将辣椒传遍全球。
感谢玛雅人第一个有勇气把辣椒放进嘴里咽进了肚子。

19 November

打捞遗骸

俺的一张超大移动硬盘因失踪届满两个月,特此宣布死亡。
里面装着从2003年起的所有图片、文字、音乐、电影,或许还有不雅照、日记及密码信息等。
丢失了六年不要紧,希望这六年不要让不该遇见的人捡起来。
完美旅行开盘了,需要更多文章。于是从网上打捞。
遗骸一点点出来。
丢失的东西也许就在不远处躲藏。
 
海牙是我的住处,也是梵高曾经有“家”的地方。这个闲适的海滨城市由于身为政府所在地而常给一种理智刻板的错觉,而事实上只要骑二十分钟脚踏车来到海滩,一切就会不同。Scheveningen海滩是梵高作了许多素描的地方。这片海域少有大风大浪,海水由于光的折射呈现出令人阴郁的墨蓝。沙滩平整而细腻,碎小的贝壳常不经意地扎痛你的脚。海对面是一片微微高耸的沙丘,对于地势平坦的荷兰来说已足够登高远望。沙丘上长满了干枯的野草,在每一个夕阳西下的时刻都渗透出一丝丝凄凉。曾经出现在梵高作品里的海牙附近的树林也是一样的感觉。满是落叶,潮湿不堪,夏天时叶子茂密得透不进阳光,冬季则只剩下枝条在灰色的天空上涂鸦。怪不得梵高要逃脱海牙,除了那一桩不体面的情事以外,摆脱荷兰的阴郁也是他逃离的动机。而对于今天的人来说,海牙的阴郁已不在于色彩的阴暗,而是因为这里实在居住了太多的老人、有太多的教堂、太多的忏悔。
(捞出的片断,以示哀悼。)

VIP的庙

我不太喜欢进寺庙,多少是说了不少谎话、做了一些错事的人,加上烟熏火燎的,加上那音乐咪咪嘛嘛的,再加上总要与一些短见而低劣的经济行为作斗争,每每进庙总是脚底发虚、头晕脑涨。
不过“升级版”的法门寺不一样。
20多亿的造价、100多米的舍利塔、1500米的佛光大道,富丽堂皇,极尽奢华,让我这颗凡俗之心顿觉安逸。
莲花灯的推销小姐也不是那么恼人,基本上是合乎情理并且端庄大方的----就连打扫卫生的大婶儿们也颇有模样,看着就比庙外的素质强。
一个人造“佛文化”大建筑。
还有V.I.P Room供“非常重要的人”请开光小佛。
也许再过一个世纪,佛说:
As a V.I.P., i can guarantee you, you'll never be alone.
So don't just pray.
VIP it!
 
26 Oktober

我正经

很久没有更新了,显得很忙的样子。
 
周末带小人儿去某度假村,一路上唠叨不停,经过某片树林的时候,伊突发奇想,隔着玻璃窗大喊:二百二!二百二!下车时,车上的人有的问:小朋友,二百二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还有人问:小朋友,二百卖不卖啊?对话极其抽象。
回家以后,小人儿问我:妈妈,我中午不吃饭,你说让我做点儿正经事儿。什么叫正经事儿啊?我说:肚子饿了吃饭就叫正经事儿。不胡闹,该干什么的时候干什么,就叫正经。话音未落,她就把我手机电池取出来扔到一边,说:我就不正经。
 
小人儿越来越大,带着她到处玩耍,多了许多小乐趣,少了许多无聊的感慨,也就少了很多可写的素材。写来写去,依旧写的是过去的东西。翻腾那些过去的事情大体没有什么情绪反应了。只是冷静地在没有逻辑的思维的引导下,一笔一划地写完编辑们要的说明文们。无论说明的是过去的存在还是过去的不存在,都不再像过去那样感到紧张和小心翼翼。过去的那些存在已经不存在了。我很庆幸可以用换取稿费的文字把它们一次次锻造得模棱两可。
 
我还是会偶尔想念曾经想念过的人。昨天,刻意避开了南锣鼓巷某间酒吧,不过仅此而已。走在熟悉的街上和湖边时,不再陷入过去的快乐或不快乐而不自拔。我渐渐学会了傻乐傻乐。渐渐学会了想点正经事儿。
 
04 September

北京下雨了

我喜欢北京的雨,脏得真他妈地道!
 
青春期的时候迷恋下雨,南京的雨没有首都的如此大气。那是晶莹剔透的非常女孩子气的品质,虽然泼洒的力度时常令人晕眩。这和俺们南京姑娘也有点儿像:乍一看以为是纤纤小女子一只,实乃有悍妇潜质,不过一般人不对之发飙。南京的雨打湿的是北京西路的梧桐树和汉口西路大院儿里的蔷薇花,还有上学路上的无花果树。下雨的空气泛着潮湿和香气,踩在水里是清脆干净的快乐音符,雨后展开的是一个鲜嫩的绿色的颤着水珠的没有慌张的新世界----总之总之,充满了小家子气的诗情画意,难怪我等江南菜籽儿对风景和气味高度敏感。
 
还是北京的雨好。天是灰的,树叶是黑的,大地是泥泞的,水坑是一个挨一个的,汽车是流着肮脏的眼泪一边伺机泼人冷水的,写字楼经过洗礼后是更加灰头土脑的,霓虹灯和交通灯是鸟朦胧鸟朦胧的,十米以外的视野是莫测高深的。雨后的面貌是灼伤的黑道儿老大一般酷毙酷毙有点儿吓人的,但是,心脏却是关注大事儿体验现实对花花鸟鸟愣是不鸟的!
 
很好。大城市就应该这样。哭不尽的心酸恩怨,下不完的陈年旧土。
03 September

抹一笔

睡前,小人儿说:妈妈你给读故事吧。我说好,你要听什么?她说:你把那个卖姑娘的小火柴拿来吧,我谢谢你啊!正在思考
九点多我实在太困,躺在她小床上睡着了。她老人家跑来一边把我揪起来一边说:你别睡了呀大姐!
Geeeeez!
这都是跟谁学来的?莫不是两千二一个月的幼儿园老师都是演小品出生的?!
老师今天表扬了小朋友,还是老N样儿,什么不哭吃饭好啦没尿裤子啦。。。不过我严重怀疑,看她回家以后吃的那个猛劲儿不太像在幼儿园达到温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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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回家,出了地铁站看表六点,想小人儿反正要在外面玩儿,回去也是独守空房,不如点个火溜达溜达,反正走回去也要十几分钟。结果,不到七秒钟,手机响了,小人儿在那头大喊:妈妈妈妈,我要找妈妈!你帮我找一下我妈妈好不好?妈妈,我到院子里去接你好不好?
 
唉,然后我就立马打车回家了。
 
五分钟后,在坐满老弱病残孕的院子里,看见北京的花儿冲我甜美地绽放着。
02 September

新学期寄语

整理图片。
海牙那么冷清,尤其是那么冷,真不知道如何在那里熬过了三年。
回忆起来就是清冷。即便是四月小风也是料峭的。
不太清楚地记得生日的面和吃面时穿的那件绒绒的长袖衣。
 
记得不太清楚就开始编造。向着最完美或者最悲惨的方向编造。这是我最擅长干的事儿。
 
小人儿昨天第一天正式的幼儿园了,表现奇佳,老师狠狠地表扬了好几通。又没哭,吃饭也很乖,没尿裤子,唱歌学得也好......
今天全完了,哭得很惨烈,送去了哭,出来又哭,外加尿了两条裤子----回家以后吃了好多饭,估计一天都饿着呢。
不知道今天以后会怎么样。
明天以后又会怎么样。
 
----小人说过去的事情总用“昨天”,说将来的事情一律用“明天”。
所以,当她说起“昨天”的时候也可能是指前天;当她说“明天”的时候,可能是在谈10年以后。
 
10年后小人儿就上初中了,我40岁了。
----好奇怪的年龄。
40岁的我还会blogging blogging吗?那会不会显得很幼稚?
如果40岁还显得很幼稚是不是就属于弱智?
如果可以毫不在乎是否弱智而保持幼稚算不算大智?
还是大弱智?!
 
够了。
 
等伊上小学了,再回忆起这些今天看来无法承受的大痛大悲,也许只是嘴角的一片小菜叶儿,如果不想舔舔嚼嚼咽了,就随手抹去好了。
痕迹是可以洗掉的。
回忆是可以涂改的。
载体是可以换换的。
感情也可以是晃晃的。
 
毁灭有多猛烈,内心就有多强大。
成长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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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北京之后,小人儿很注重“儿”音的使用。以前她说动物园,现在她一定要说动物园儿;以前她说一闪一闪亮晶晶...现在她说:
一闪一闪亮晶晶儿,
满天都是小星星儿,
挂在天上放光明儿,
好像千万小眼睛儿......
 
昨天(抑或是前天),她说:我梦见北京的花儿了。
 
我喜欢“北京的花儿”这几个字儿从她小花儿瓣一般的小嘴儿里迸出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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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北京的花儿永远快乐地绽放。
好孩子永远不会凋谢。  
26 August

No FB

Please please please, don't send me anything on facebook. It's banned in China. Banned banned banned!
No more facebooking:)
24 August

小人儿驾到

小人儿来了,这叫一个困~早上4点就开始咿咿呀呀,翻来覆去,我老人家一直在旁边守着看着扇着拍着。困哪!一想到周末都没好觉可睡,头皮不免紧张。。。。
 
遥记小人儿驾到之前的周五,若干酒友发来短信,想给我整个退出江湖之告别吹。。。我想罢了吧,我也不是名副其实的酒鬼,就不要搞得这么有组织有纪律的了。午夜的公交车站,独自坐了一会儿,风很冷,却不清醒,我只是意识到,在三十岁快四个月之时,自我改造晋级三好学生的计划彻底失败。我只能降低要求,做一个懂得哪儿来哪儿去的插班生,争取顺利毕业不给班主任拖后腿。
 
这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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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远方来,我到远方去
遥远的路程经过这里
天空一无所有
为何给我安慰 

15 August

早安

醒了。我像狗一样张大鼻孔嗅这屋子里的味道,是甲醛是木头还是你的。

 

10 August

我们的爱就这样一点点开花

送了宝宝去幼儿园,这是世界上最惨无人道的事情之一。她想哭,但是我在告诉她要做坚强的小宝贝,她就撇着小嘴,强忍着眼泪,摸着脸颊,似乎准备随时抹去掉下来的眼泪。我亲着她,心如刀割,可是还要对她笑,要做出快乐的榜样。到了幼儿园门口,她主动要求下来,想像一个大孩子一样独立自主地站在门口,等着老师欢迎。老师像往常一样大呼小叫地欢迎她,她主动脱下鞋子,打开鞋柜门,要把鞋子放进鞋柜时,她哇哇大哭了,放声大哭了。
 
要不是确认了周围所有的父母都在或者都曾经做过这等惨无人道的事情,我是没法儿痛下决心把小人儿送进幼儿园。人总要走出去,走出去意味着伤痛,意味着另一番海阔天空。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懂。
27 Juli

记笔记-小人儿语录

出去买鞋子,让她坐在小板凳上世传,小板凳不太牢,晃晃悠悠,小人儿说:哟,这个小板凳还会跑呢......
去爬山,别的小朋友都乖乖爬山,小人儿一会儿学小狗爬着走,号称正宗的“爬”山,一会儿横着走,说:我是螃蟹......
下午,小人儿不想起床,说,我想把太阳睡没有......
给小人儿讲那个熊吃朋友患难之交的故事,我问,如果你和你的朋友遇到了大熊,你怎么办?小人儿说:我就回家。我问,你只是自己回家,还是帮助你的朋友一起回家?小人儿说:我把大熊带回家......
 
另,在小人儿那儿,我现在叫小鱼,暂时不叫妈妈了。
 
小人儿现在能力多多,会自己穿衣服脱衣服、开信箱取报纸、基本的路也认了(以后我就指望她给指路了),整天唠叨不停,一点儿事儿就东汇报西汇报,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该上幼儿园了,不然就可以直接送街道办事处去上班了。
 
21 Juli

火车火车

打电话回家,宝宝说:妈妈,你是不是在北京火车站呢?
 
几乎所有钟爱80年代诗歌文学的人都会对火车异常着迷。斑驳的铁轨、绿皮的奔跑,令人眩晕和着飞驰时含沙的风速,潮湿并怪异锈斗的气味,飞逝的车景,在眼前晃过,滞留在脑海里。月台,是个伤感和令人留恋的词。在月台上,总会站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蓝色中山装的人,送别一段模糊含蓄的回忆。
有些人将这回忆命名为青春。
 
想说的是,以上这些名词性质的物质统统都没了。
有了卧铺,坐火车就没有什么诗意可言了。
可是卧铺,是必须的。
20 Juli

无语

年轻的时候吧,没啥大事儿却老咿咿呀呀写个不停,好像世界都在为自己或喜或悲。现在呢,啥事儿也咿呀不起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呀,不就是这么着了吗。

不过还是有人能咿呀个不停,这和人的文化有关系,和时间和钱和吃的饭呼吸的空气质量都有点关系。什么关系我就闹不清了,也没有研究。换做以前会研究一下,现在没时间也没这精力了,对所有有趣并且无用的事情都尽量远离。

还活着。就是这样。不爽二事:上不了youtube和facebook,这才知道为什么有优酷和校内,中国人民真是太过聪明了,只是还没有高明到可以把这些被禁止的言论直接以国内版本释放出来。也许有吧,只是我不知道。知道的人也不要在这里告诉我,我还想让这三亩地多活两年。

刚写完了一份又红又专的报告,又拟了一份旅游散文的提纲,觉得自己还真是了不起,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脑浆子倒来倒去,颇是自如。也许是不再较真了,就从容了,就简单了。

27 Mai

洗澡之前再浪费点儿生命

I。
琢磨着应该去洗澡,但是一懒一赖就动不了了。

每天花至少两个小时打理和阅读各类博客。喜欢看的博克有时候还看两遍或两遍以上,对待正经的阅读都没有这么正经过。喜欢的博克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一个字:贫。贫得呢又感同身受,贫得让人觉得好哭又好笑,贫得让我不想去洗澡。

终于找到了写论文的大内秘方,那就是一个字:篡。有时间就多做点研究,然后列出一个大纲,非常自信地篡;没时间呢,就找篇类似的东西,按照它的大纲,边看边篡。现在基本上是按照后者执行的。因为,总是没时间。前两个学习糊里八涂地混过,三月刚开学的时候还暗下决心,这学期的论文一定要早写、写好、不能东拼西凑像做冷盘。到了头了还是慌慌张张,挑灯夜战,终不知这时间怎么就这么容易浪费呢。。。。

II。
小儿人两岁四个多月。每次打电话都汇报好多事儿,
我爸我妈想瞒我点儿什么已经很有难度了。虽然准确性值得追究。

“妈妈,我去饭店吃蘑菇了。饭店有两个厕所,一个男厕所,一个女厕所。男厕所的人都穿裤子,女厕所的人穿裙子。” (都谁去吃饭啦?)“阿婆、爷爷、太太、三爷爷。”

“妈妈,我前面有小兔子,后面也有小兔子。” (你说的是什么?)“我的裙子!” (谁给你买的呀?)“嗯,三奶奶。”

她小人家还有很多问题。
“妈妈,你在哪儿呢?” (新加坡。)“你为什么在新加坡?” (妈妈在学习。)“你为什么要学习?” (妈妈学习才有知识。)“你为什么要有知识?” (妈妈有知识才可以教宝宝。)“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习玩?” (还有几个礼拜)“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还有几个星期学习完了就回去了。)“妈妈你为什么回来?” (......我无语凝牙......)




19 Mai

轻轻飞舞吧

你是我的海子
在风的轻吟下
慢慢消失
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那是天边的阴霾
血腥 
含着月亮的香

一个无力的清晨
挂满衣裳的树枝在慌张地飘摇

以为爱会像树枝那样慌张而摇曳
会像黑暗那样纯粹和迷茫

会像烟蒂那样顽强地燃烧
会像心房那样不住地颤抖
会像永远那么漫长

轻轻飞舞吧
在我不能沉眠的夜空下
我还在左边
你还在右边
丧失了很多很多记忆
时间在空间的变迁中惨白不堪
而我
还可以

在没有你的世界里
或者是温柔地笑
或者是孤独地思考
或者是忧伤地淡忘着

或者是随着那首带着青春绿色的旋律
轻舞飞扬


16 Mai

夜班日志

我弯着腰坐在电脑旁,一晃已是六个小时。懒得看严肃的新闻,懒得写该写的论文,懒得想回去的行程,甚至肚子鼓得老大了也懒得去上厕所解放那些可怜的液体。穷在在网上瞎溜达,和最近热恋的一只女姑娘聊天儿,从中获得人生的希望(本来其实也没有放弃希望)。由于网络的无限广阔,又联系上了失散许久的旧相识若干。另外给某表妹回了信。用自己的经验教训教训了她一通。发现这些信很是有教育意义,于是琢磨着在hotmail里建立一个新夹子,给它们藏起来。

生日虽然已经结束,一首美丽的小诗又荡起温馨的余音。于是乎虽然最近右眼乱跳,咖啡过量,作业狂多,考试在即,还是忍不住心情小好,偷着乐着。


07 Mai

最后一个月

想来这一年混得也真够快的。还有一个月就打道回府了。现在又是无数的paper要写,无数的考试要过。又开始了黑白颠倒的生活。又开始了郁闷和喝咖啡的生活。不过想想,这有可能是我最后的学生生涯,还是要严肃对待,认真应付。书呆子
03 Mai

又过生日啦!

虽然一事无成,但还是热热闹闹地过了场生日。大大小小的庆祝差不多闹腾了一个礼拜。先是星期六在市中心见了荷兰的一对朋友,然后去Clark Quay游了个船,跟想象中的差不多,就是本人散光度数太高,看夜景有点眼晕。星期一晚上出去办了点儿菜,回来以后很惊讶自习室里的小蛋糕。常泡在自习室的哥们儿们很是仗义地用中文唱了两句生日歌,本人很是感动。星期二(真正生日那天)去吃了趟火锅,然后去了一些酒吧,看到世间万象,真实又滑稽的男男女女。最后在星期五大肆整了场Party,来自14个国家的代表纷纷前来祝贺,并带来各种各样的酒精饮品。BBQ到午夜,然后再学校的小乌龟湖边胡扯到凌晨,在一场小小的流血事件中(伤者已无大碍,而且不是我)结束了这场30岁的庆祝。
23 April

电影意淫

要写一部关于陈英雄的电影,《夏天的滋味》。有些写不下的东西只好放在这里。

影片的音乐是美好的。有点西方味道的越南歌曲,不知道歌唱得到底是快乐还是悲伤,生活充满了快乐也充斥着悲伤。在音乐中,他们摇着扇子,喝着绿茶,吃着夏天的小吃。镜头缓慢而稳定,激荡的故事与心灵反应在这种缓慢中得到释放。女人永远在微笑,她们修长白皙的身体在夏天的嘈杂中是那样单纯、干净。每天早上,男人起床锻炼身体,女人伸展他们白皙的身体。他们走动,开始一天的生活,他们走过珠帘,珠帘摇晃,发出哗哗的声音。他们在这哗哗的声音中走过来走过去,清晨的音乐随着摇曳。

三个女人在清洗鸡爪子的时候聊天。大姐说:过去我们不能碰男人的头,因为那是高贵的东西。二姐说:但是男人喜欢让我们碰另一样东西。大姐说:那玩意儿高贵吗?三姐说:我想用葱煎,一定又软又脆。三姐妹笑起来,说这是厨艺的幻想。

下雨是件好事,然后他给她修脚趾甲,说起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往事。他说是一个错误,除了雨中道别没有别的回忆了。她被迷惑了,她说她要和他演一次雨中道别,她要成为他生命中的一个错误。他们开始演戏,假戏当然要真做。于是他说:雨下得我想吃滚烫的甜土豆。然后她追着他打,她们穿梭在珠帘中追逐、叫喊,珠帘的声音和雨声交错着,不清不楚。

下一个镜头,他们一起吃她为他做的滚烫的甜土豆。

在西贡,二姐夫遇见一个女商人。她在餐馆里给他留了一张纸条:2330234房间。他去了,她在酣睡,或者是假装在酣睡。她睡觉的姿势过于性感,看起来太有城府,不可爱。于是他又走了。她听到关门的声音,爬起来,看见他远走的背影,扫兴地关上了门。

整部电影的气氛如同电影里那些家具的色彩一样,都不明朗,都清楚但又含糊。导演陈英雄非常善于把话说得不清不楚,这在《青木瓜之恋》和《三轮车夫》里也体现的很明显。于是很难免地,要去想象,体内于是生产出YY的荷尔蒙。可见艺术离不开意淫,艺术电影更离不开意淫,否则就成黄色录像了。



17 April

明天我们好好地过

自己离婚以后渐渐发现,周围朋友有三分之一也离了或是将要离,另有三分之一热热闹闹地生孩子,还有三分之一还在等待中----等孩子或是等老公。或许是到了这样的年龄,大家差不多都前前后后经历着类似的事情。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一定会结婚生子,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离异。只是所有的人都在差不多的轨道上,有的慢些,有的快些,有的正些,有的歪些。

和两块钱聊天,她说我们这波率先离婚的人都是较早结婚并自以为聪明的人。我很同意,至少她是这样的人。我也是。
自以为聪并且自以为聪明会带来幸福是我们的共同毛病,并且很难改正。不过好歹,我们以不同的代价品尝了生活的苦涩,以同样的结束定下了一个原则:不再沾惹那些不靠谱的粪青们。因为我们自己就很不靠谱,总和庸俗的生活作对,又跳不出庸俗的幻想。

另一个在北美的朋友也在离婚办理中。知道这个消息,想起她和她老公在荷兰时的情景,我比面对自己的破产婚姻还要难过。好在我们都获得了解脱。无缘做“幸福的小女人”,但可努力做个负责任的自由人。
13 April

观后感

终于腾出了点时间看了已经过了气儿的《非诚勿扰》。觉得导演就是把自己平时腐烂生活的场所拼凑在一起,想办法整成一故事。也没什么智慧的语言了,就是瞎贫,嫁接一些异国风情元素。幸好喜欢舒淇,还算不是太瞎耽误功夫。

快乐在无常中卷铺盖走人

我们吃了鸭子,喝了一桶加拿大威士忌,和一些水。然后我开始总结自己过去两天为什么不快乐的原因。
因为生命过于无常,我体味到了这种无常。这种无常让快乐来的不明不白,走得不明不白。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一直快乐,尽管他们也为买菜做饭的事情吵架,甚至不能生育,甚至没有高潮,却还依然可以快乐。
新加坡的气味让我品味出生活的乏味,这种乏味曾经帮助我忘却敏感。但现在又回来了,我又再次开始愚蠢地思考关于快乐的问题。
一旦开始想快不快乐,基本就不能快乐。
 
毛姆说过,所有的女人到了某个年龄之后都可以向藤蔓一样攀附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
我曾经相信并且努力证实这样的说法。现在觉得就是无稽之谈。
我永远无法和任何一个人适当地快乐相处。
快乐是那么渺小和短暂,痛苦是如此永恒如此强大。
我的错误在于从来没有纠正过自己的错误。
从来都是用另一个错误来遮掩本来的错误,在错误的轨道上越走越远。
08 April

尘埃落定

我的第一次婚姻,像一把漂浮的刀子,在划破心灵的同时,割裂着过去。
看着自己的过去,像是一场奇怪的梦。没有痛苦,没有辛酸,没有感觉,近六年的时间,就这样以一纸文书终结。
我觉得解脱的同时,陷入对生活的重新挣扎。
不是第一次明白生活有多么现实,只是当我看着小人儿充满期待的大眼睛时,我不停地告诫自己,停止幻想,这生活就是衣食住行。
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但不是一张饭票。
 
 
25 März

走神

听讲座时,外面大雨滂沱。我们都听到了雷声,我们吓得颤抖。
颤抖让我们显得愚蠢。除了愚蠢还有天真,还有简单而缺乏判断。掉进沟里了,有人笑了,在得意中掩饰失落。有人哭了。
我没有哭,我是好孩子,我坚信这一点。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哭了。因为我想要一份好孩子应得的礼物,但却没有。
也许我并不是好孩子。只是一个愚蠢的孩子。
我要三十了,我根本不是孩子。
我感谢这个年龄。在衰老之前说“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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